苏简安抬起头,有些怯生生的看着他:“你也去?”
“幻觉”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不由分说的把她圈进了怀里。
她突然变身小怪兽,爬到了陆薄言身上。
“你……”洛小夕怎么都没料到苏亦承会这么安排,她还以为苏亦承会强硬的要求她去见他的,索性问,“你不想见我吗?”
洛小夕无语,又看向老洛。
仔细看,他睡得好像也安稳了一点,至少眉头蹙得不像刚才那么深了。
大批的媒体记者堵在市局门口,苏简安刚想让徐伯绕道从后门进,记者已经眼尖的认出她的车,一窝蜂涌过来,她迫不得已下车。
“你……”
苏简安不做声,沈越川接着说:“没日没夜的工作,晚上应酬喝的酒比白天吃的饭还要多,三餐还不按时,身上又有车祸后没有处理过的伤……他熬得住这样折腾才叫奇怪。”沈越川盯着苏简安,似笑非笑的说,“你看,他终于倒下了。”
很快地,苏简安疑似出|轨的报道在公司内部流传开来,大家恍恍惚惚的明白陆薄言不高兴的原因了,私底下热烈议论。
不知道离开休息室后,他去了哪里。
“应该只是小别扭。”徐伯还是不信苏简安能和陆薄言闹起来,说,“晚上看看什么情况,实在严重再给老夫人打电话。”
苏简安沦为众矢之的,网络上的骂声将她淹没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别说傻话。”苏亦承却不自觉的把洛小夕抱得更紧,“飞机遇到气流出事的概率不大。”
家里,苏简安坐立难安,只能呆呆的看着夜幕被晨光驱散,第四次拨打陆薄言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书房,处理无穷无尽的公事。累到睁不开眼睛再回来,沾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