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城这才出声:“阿宁,林小姐是客人,你适可而止。”虽然在警告许佑宁,他的语气却是温和的,随后又叫人送走林知夏。
他也知道,为了当一个好医生,她付出了多少。
“芸芸,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玻璃碎片都扎进去了还说没事!”周姨用消过毒的镊子把玻璃渣夹出来,叹着气念叨,“你啊,从小就是这样,受了伤也不吭声,要不是没人发现,永远都没人知道你痛。”
许佑宁燃烧脑细胞,绞尽脑汁的想如何保护萧芸芸。
“除了人情,我还欠他一声谢谢。”说着,沈越川挑了一下眉,“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他。”
“因为我根本没有拿那笔钱。”萧芸芸说,“我也没必要拿。”
“是吗?”萧芸芸微微一笑,“我不信。”
“芸芸,你听见没有?”
看着她骄傲却不自满的样子,沈越川感觉如同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挠着他的心脏,不一会,他整颗心都变得温暖而又柔软。
“芸芸,”徐医生问,“昨天那个红包,你处理好没有?”
“为什么!”康瑞城猛地攥住许佑宁的衣领,“阿宁,你为什么不愿意?是不是因为穆司爵,是不是?!”
而是,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
只要方主任对芸芸没有偏见,不盲目轻信林知夏,仔细调查红包的事情,芸芸就不至于心灰心冷,更不会冲动到伤害自己。
Henry特别叮嘱过,沈越川做完治疗的四五天之内,都是恢复期。
沈越川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