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知道瞒不过母亲,只能如实说:“她昨晚一夜没睡,我不放心她开车。” “嘶啦”
苏简安多少有些意外,她对陆薄言的了解虽然不彻底,但有些习惯,陆薄言和苏亦承如出一辙他们对穿和用的要求高得堪比珠穆朗玛峰,用惯了的东西轻易不换。 “我十几年前就相中的儿媳妇人选,肯定错不了。”唐玉兰让别人帮她继续打麻将,拉着苏简安到了客厅,“简安,你不上班吗今天?”
唐玉兰和蔼可亲的语气里,不乏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简安挽起袖子,打来了一盆清水,仔细地清扫了这个房间。
“其实但凡是女人都是要哄的,不管是女孩还是女王。”苏简安说,语气很诚恳。 她睁开眼睛,恰好对上陆薄言充满笑意的双眸。
“简安?” 苏简安还记得15岁那年,一切都在沉重的声音中戛然而止,医院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四壁白茫茫的病房,惨白的涤纶布覆盖母亲的面容,她明明只是跟睡着了一样,医生却说她走了,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