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真真切切的阵痛袭来,她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每一阵疼痛都像千斤重的铁锤重重砸在她的小|腹上,小|腹变得僵硬,疼痛也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萧芸芸“扑哧”一声笑了,“钱叔,我差不多已经回到家门前了,这附近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又是市中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别跟表姐一起瞎担心!”
“这是迟早的事情啊。”萧芸芸挤出一抹笑,“你们会喜欢她的!”
虽然不知道苏简安要问什么,但记者们期待值爆满,目不转睛的盯着苏简安。
沈越川看了看时间,“哧”一声笑了,“这个点了,你不可能找你表哥或者简安。你的那些同学同事,目前还没人有车,有车的你也不好意思叫人家过来。秦韩是你唯一的选择。”
一会是沈越川笑起来的样子。
“我上去看看,帮你收拾一下屋子。”苏韵锦说,“这段时间你又是忙工作又是忙考研,家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吧。”
沈越川接过水杯,笑得比相宜还乖:“谢谢阿姨。”
陆薄言蹙了蹙眉:“她身上的伤口不要紧?”
沈越川坐在车内,一动不动的看着萧芸芸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话音刚落,沈越川就出现在酒吧内。
“无聊呗。”萧芸芸大大落落的说,“下班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发,就跟他去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
回到公寓,萧芸芸帮沈越川洗了新买的居家服和衬衫,脱水后扔进烘干机,拎出来时就像刚刚出坛的咸菜,皱巴巴的难看到没朋友。
可是她怕问得太突兀会露馅,更怕答案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画风很不对!”苏简安越说越觉得奇怪,“你半个月前就把这本书买回来了,为什么我今天才看见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