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于翎飞。
秘书也没再多说,两人沉默的吃了一会儿。
可他现在半迷糊半清醒的,她还真走不了啊。
她心底不禁淌过一道暖流,原来他不是不提,只是认为时机还没到而已。
程子同勾唇微笑:“欧老,她是我前妻符媛儿,她没跟我说要来见你。”
符媛儿站在角落里,透过这些来往的客人,寻找着欧老的身影。
“也许你们家程总天赋异禀呢。”
“还来不来啊,不来咱们就散了吧……”
程子同从一堆文件中抬起脸,神色中掠过一丝疑惑。
“虽然他和于翎飞在交往,但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吗,”符妈妈轻叹,“身为长辈,说这种话实在不应该,但说到底我
“符媛儿,”他伸手握住她的肩:“别闹脾气。”
华总是明面上负责赌场日常的人,他也是符媛儿现在能找到的,对赌场事务最了解的人。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锁响动,有人推门进来了。
从头到尾这么看下来,符媛儿很有一种感觉,管家哥哥的公司就像爷爷的秘密钱袋,只要爷爷有大的进账,就会放入这个钱袋。
“记住这个教训,程子同。下次不要再这样粗心大意了。”
符媛儿的三婶脸顿时脸都绿了,半晌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