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十四年前的今天,一场车祸逼得他不得不和这个世界道别。
直到洛小夕快要喘不过气来苏亦承才松开她,在她的耳际厮磨,“今晚住这儿,嗯?”
不等苏亦承的怒火平息过来,铃声又响起来,显示的名字是“芸芸”。
写着写着,苏亦承突然顿住,偏过头来看着洛小夕:“我们家是几号楼?”
陆薄言以为苏简安在浴室里摔倒了才会这么急,没料到打开门会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苏简安突然扬了扬唇角,直到这一刻,才有一种类似甜蜜和惊喜的感觉在心脏中爆炸开来,顺着血液的流向,冲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欢呼雀跃起来。
她一下一下的捶着胸口,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痛哭。
其他时候,任凭苏简安跑来跑去他也没有半句重话,兴趣来了甚至会拉着苏简安跟他坐在一起讨论文件上的某个条款合不合理。
大周末的还需要出去应酬,他的工作强度是有多变|态?
吃早餐时胃部的那种刺痛感更加严重,陆薄言终于经受不住,让徐伯上去给他拿胃药。
苏简安鲜少看见苏亦承这个样子,人在这儿,魂却不知道在哪里,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
“案子破了就好。”
“老穆来了。在你办公室。”
“……”洛小夕是真的没有听懂这句话,迷惑的看着苏亦承,却也不愿意问他是什么意思。
“咚”
没走多远,雨点就又变得大而且密集起来,天色愈发的暗沉,一道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在山上照来照去,满山的人都在叫苏简安的名字,可一切犹如拳头击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应。
苏亦承笑了笑,一字一句不急不缓的说:“我就是要你生生世世都非我不可。”苏简安挂了电话,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陆薄言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发过来的,他上飞机了,今天中午就能到家。
苏简安:“……”还能当朋友吗?苏简安起身,走到陆薄言身边去替他整理好领带:“这样子可以了吧?”
没想到苏简安还是看到了。他的话音刚落,Candy就匆匆忙忙跑进来:“小夕,你怎么了?”
苏简安看得有些呆了,她想起上次沈越川那帮人去家里看球的时候,陆薄言吃了她咬过一口的小蛋糕。陆薄言从来没有想过,苏简安喜欢的人是他,他居然喜欢他十几年。
她摸不准陆薄言是不是还在生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急速运转着想脑袋想对策。最害怕的那个瞬间,她也许希望他能在身边,然而他没有。
靠,那她这场梦做得也太逼真了,昨天苏亦承强吻她时是什么感觉她都还历历在目。“我们陆总又冲冠一怒为爱妻了。”他打开电脑,摩拳擦掌的开始策划具体的方案,“干活吧,我们又要进行一次大屠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