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是爷爷以不吃药为威胁，不得已而为之的决定。符媛儿管他高兴不高兴，将采访证高高举起：“白警官，这可是你的上司亲笔签发，你不认账？”

“举手之劳，严小姐别客气，”贾小姐笑了笑，“更何况，接下来这几个月，我还要严小姐多多关照。”被他怀中的温暖环绕，严妍心里冒出更多的歉疚，“都怪我……发生那么多的事，其实很多都可以避免，还有孩子……”

祁雪纯注意到电视机旁摆放的两张照片，都是毛勇和孙瑜的合照，只是装束不一样。白唐点头：“所有人继续调取监控，沿着河道往上一公里，半径一公里的所有监控不能放过，祁雪纯，你去上游区调查一个月前的恶斗事件。”

照片拍得还是比较清楚的，但她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这个人自己认识。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程奕鸣……知道程皓玟的事了？”

程家大宅僻静的角落里，一个严厉的声音低低响起。他看清她的电脑屏幕，在内部网里查找一些人的基本信息。

“游戏……”程申儿无言以对。祁雪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欧远懂得用药，而且心机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