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已经打烊了,餐馆里的灯光有些暗,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看电影,也许是听见有人进店的动静,她头也不抬就飘出来一句:“不好意思,打烊了哦。” 苏简安愣了愣:“所以,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陆薄言拿了份文件就去公司了,徐伯替苏简安打抱不平:“少爷应该留下来陪你的。” 遇见他的时候,他的父亲刚刚车祸去世。母亲对她说,那位哥哥很难过,你去陪着他好不好?
“好。” 陆薄言注意到苏简安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那个手镯下面写的捐赠人,是蒋雪丽,她的继母。
“简安。”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也亲昵的叫她的名字,“已经过去九年了。” “车上你自己说的。”陆薄言蹙了蹙眉,“你忘了?”
苏媛媛趾高气昂的脚步停在苏简安的桌旁,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苏简安:“苏二小姐,你不是嫁给陆薄言了吗?别人不是说陆薄言有多疼你多宠你吗?怎么只能和苏亦承吃饭呢?陆薄言该不是在陪韩若曦吧?” 陆薄言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秒,但也仅仅是一秒,旋即他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解决蛋糕了。
穆司爵迟疑了一下:“嗯,一个星期后开业。” 陆薄言头也不抬的“嗯”了声,“让Daisy给我冲杯咖啡。”
他果然不该指望苏简安听懂这么明显的暗示。 哭哭啼啼的莉莉被拖进了电梯,洛小夕还是没反应,秦魏这才发现她在盯着门外的男人看。
“没关系!”她笑了笑,“我说给你听!以前这条街还没成旅游景点,来去的大多是A市本地人,我妈妈取旗袍的时候我就跟着来,完了缠着她带我去后街的茶楼喝糖水。糖水店听说早就不开了,我也忘了糖水的味道。但我记得我妈妈穿旗袍的样子,比张曼玉还要好看……” 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苏简安收拾得简单清新,她礼貌性地给陆薄言倒了杯水:“你先坐会儿,我一个小时内会把东西收拾好。”
“什么好几年?”有人笑,“没听说吗?两个人十几年前就认识了,青梅竹马好伐?” 陆薄言按住她的肩膀:“你以为躲到被子里就不用吃药了?”
就算夜色层层覆盖,也遮不住她眼里的光华。 陆薄言按了按太阳穴:“我没生病。”
他闭上眼睛在后座睡觉,小陈悄无声息的发动车子,送他回家。(未完待续) 以往的话,陆薄言知道她醒了,会叫她下去吃早餐的吧?
他并不惧怕她离开公司,反正她走了,他可以再捧出无数个韩若曦来……韩若曦的声音略低下去:“如果我走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会变?”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传来陆薄言的声音:“简安?”
经理看了陆薄言一眼,他们敬畏的陆总明显是听老婆话的,于是把票给苏简安,走人了。 苏亦承受伤的叹了口气,看来只有多吃才能抚平他的伤口了。
“……”苏简安满脸黑线,陆薄言这是什么理解能力啊!怎么感觉……她越描越黑了? “唔,好巧,我对你正好也没什么感情”当时她这么回答陆薄言是假装的,她心里其实有些难过。
可亚伯的手工冰淇淋突然出现在家里,她无法不起疑。 苏简安才不想管陆薄言是吃醋还是吃醋缸,拿过洛小夕的ipad看电影。
张玫蠢蠢欲动,拉了拉苏亦承:“我们也跳一曲?” 阿may没想到洛小夕会这么直接,脸色僵了僵:“身为新人,就是要豁得出去,否则这个新人比雨后春笋还多的时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红?!”
陆薄言根本不管有没有,只管叫经理送一个冰袋过来。 可交往几个月以来,他们一直好好的,她尽心尽力当一个无可挑剔的女朋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在强烈的羡慕中给陆薄言磨好了咖啡,送回办公室,直接走到他身后把咖啡放到他手边:“陆总,咖啡好了。”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看不出是戏谑还是真的微笑:“你不是有事要跟江少恺讨论,让我走吗?还顾得上跟我说话?”
还是就像沈越川说的那样,她喜欢了多年的那个人,是江少恺? 该给她的,他会一样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