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简安想了想说,“只是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出去,实在太丑了……”
“开业后只有去年的平安夜来过一次。”陆薄言莫名的强调日期。
她和陆薄言从小就认识,唐慧兰还特别喜欢她,而且他们结婚了,很多事理所当然这些都是她的有利条件。
路上接到陆薄言的电话,她说有案子,让陆薄言先回去,晚点她再让钱叔来接她。
“我去一趟现场。”
苏亦承没有拦她,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东方香调的可可小姐淡香水,她似乎很久前就开始用这款香水。
陆薄言给她倒了杯热水:“饿不饿?让人把早餐送上来。”
陆薄言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听说你哥的秘书网球打得不错。”
“莫名其妙!”苏简安不满的嘟囔,“早知道不跟你解释了。”
他凭什么这样质问她?
沈越川和一众另常人闻名丧胆的队员都憋着笑:“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哎,我好像明白小嫂子为什么能当法医了,果然……不是一般人呐!”
而且,这似乎是陆薄言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她一度以为陆薄言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是永远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
经过了上一次,这姑娘还没学乖?苏简安蹙着眉想,她和陆薄言是名正言顺的、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她要在白天还是晚上勾引陆薄言,轮得到陈璇璇来出声?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她可能又要和陆薄言同床而眠?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贴近,苏简安隐约能感觉到陆薄言有些热的体温,她这才意识到到,他们跨过界限了。
苏简安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