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鸣忽然站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两人从医院出来,祁雪纯毫不客气的跟着司俊风上车。
严妍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悬起了一口气。 “严姐,你不能去做什么,”祁雪纯立即摇头,“我不能让你有事。”
之后的事,白唐应该已经知道了。 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亲身参与审问,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
“最关键的一点,”白唐精神振奋:“他只收了定金,现在不知道跟谁收尾款,短期内他不会伤害程申儿。” 他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程奕鸣又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出了楼道,程奕鸣追上来了,他抓了一把严妍的手,“在这里等我,我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