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放心沐沐,确认道:“你家离这儿还有多远?”
“陆先生,已故的陆律师真的是您父亲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直到司机催促了一句:“陆先生,差不多要出发了。”
这哪里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的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民众的情绪一天天平复,陆律师和他妻儿的遭遇,慢慢被遗忘,再也没有人提起。
如果不是唐玉兰和苏亦承撮合他们重逢,对苏简安而言,陆薄言依然是十分遥远的存在。
沐沐眨了眨眼睛,说:“如果我爹地把佑宁阿姨带走了,念念弟弟就没有妈咪了啊。小朋友没有妈咪,会很难过的……”
“当然。”陆薄言起身说,“我去跟叔叔说一声。”
苏简安倒吸了一口,猛地推开陆薄言,整理有些歪扭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沐沐主动起身,并且提醒东子:“东子叔叔,我该继续训练了。”
原来是这样。
“我不累。”沐沐指了指康瑞城,笑嘻嘻的说,“东子叔叔,你应该问我爹地累不累。”
碰到要离开的同事,不管他们清醒与否,苏简安都会微笑着祝福他们新年快乐。
沈越川不会像苏亦承那么沉稳,更不会像穆司爵那么严肃,可以陪他们玩遍所有的游戏。
白唐和高寒也在,还有洪庆十五年前,替康瑞城顶罪的大卡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