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川醒了。 祁雪纯瞥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捉弄,“你知道一种酒,叫‘炮弹’吗?”
祁雪纯没反对,过多的热量的确会让她的身体变迟钝,反应变慢。 “小心!”
她睡到半夜醒来,房间里还是空的。 “你脑子里的淤血没有被清除的可能,”韩目棠开门见山,“吃药只能缓解痛苦,但终有一天,世界上现有的药物也压制不住这团淤血,你不但会频繁头疼,还会双目失明。”
她早到了五分钟,瞧见熟悉的车子在广场一侧停下,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她忍不住快步往前。 祁雪纯不禁蹙眉,这个味道……他不觉得太浓了吗。
他眼里是她熟悉的幽亮,但又有一丝……犹豫。 她给他解开两颗扣子,精壮的肌肉逐渐显露眼前……蓦地,她的两只手腕都被他抓住。